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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翻译】距他还有10分钟

たんず桑的新文,昨天半夜拜读过后激动不已。今晚花了数个小时终于勉强撸出翻译了……转到自己这边来。

临静同好会:

无责任低水准翻译,仅供参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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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距他还有10分钟

作者:たんず

P站id:3915107


距他还有10分钟


“2006年7月……?”

沐浴着冰箱溢出的凉风,我在脑海中很不擅长地回忆着数字。
今年是哪年来着?把今年减去这个数字的话……大概有10年了吧。

“这不是相当糟糕吗”

把对独居者来说太大太豪华的冰箱关上门,朝临也所在的起居室走去。
虽然不是什么要紧事,但临也家的冰箱门是凹陷的。是以前和临也打架的时候我给揍瘪的。
打架的理由无聊到连说的价值都没有,但价格恐怕十分昂贵的冰箱因为我的缘故而打那以来变得相当寒碜。

“喂,临也”
起居室内,临也在办公桌前注视着什么书。
本来临也和我今天都是休息日。结果我虽然来了这里,但进了门之后发现临也就扎在办公桌前,问他他就说有件必须要在今天内完成的工作。
不过再一个小时就会搞定,所以没什么特别事要做的我就适当地等在这里。

“怎么?”

也许依然很忙,临也的视线停留在

“冰箱里有个10年前就到期的罐装咖啡,就那么放着不要紧吗?”
“……你扔了?”
“没。就那样搁着了。可那不是很糟糕吗”

临也听到我的话扬起视线。瞳孔照旧是摇曳在风中的火焰的色泽。

“什么糟糕?”
“那个嘛……味道啊,外观啊,成分之类的。喝了会坏肚子的吧”
“没有喝的意思就没事的。就那么放着吧”
“不扔了吗”
“不扔。那是有些、重要的东西”
“那东西重要?”
“对。我意外的是会保管重要东西的类型呢”

临也再度将视线转向书籍,我嘟哝了一声“这样吗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我漫不经心地仰视着比我的房间要高的多的天花板。
最初只会感到违和的白色天花板,在多次拜访之后也大致习惯了。


与临也交往已经一个半月了。
肉体关系从以前就开始了,所以交往有一种肉体关系的延续的感觉。
“反正恋人做的事也做过了,我们交往吧”
听到临也有些轻率的话后,我干脆地点了头。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,那时我也没怎么深入去想过。
交往是我比什么都渴望的事情,因为我想这样临也就属于我了,就算是形式上的。

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无比肤浅是在不久之后。
交往后,临也变得相当温和。话是这样说,但因为以前的关系是最糟糕的,所以偶尔也会吵得挺厉害的。但不知不觉之中临也若无其事地呆在一旁,聊着无聊的内容,吃饭,做爱,同床共寝。
在一起的时间增加了,可我依然没有搞懂临也。
明明曾那样互相仇恨过,交往以来一次也没有对我说过“讨厌”或“去死”。但也没说过“喜欢”。所以我一直没有理解临也的感情。
是玩玩而已,是惹人讨厌的延长,还是认真的呢。
我不明白,但我什么也不问地走到这一步,是因为我按捺不住自己地执着于这个男人。

重归静寂的空间里只回想着咔嗒咔嗒的敲键盘声。我慢慢合眼,浮想起那瓶罐装咖啡。

是重要的东西吗。即便是我,到了这个岁数也会拥有重要的东西。
而临也拥有的应该比我还要多吧。比如现在努力完成的工作也是重要的吧,人类、情报也是。因为只有头脑和脸蛋不错,所以会无谓地考虑各种各样的东西,有效率地舍弃不需要的,只踏踏实实地积攒重要的东西。
……不,到底如何呢。虽然看起来像是在重视,可感觉会把坏掉无用的东西干脆地用替代品替换掉。这家伙多半就是这样的人。
可如果这样的话,10年都没有扔掉的咖啡,恐怕是真心重视的吧。并且到了无可替代的份上。

我之于这家伙又是怎么样呢。
是随时都可替换掉的,还是真正重视的呢。
“要是后者就好了”,现在还没坦率到能把这样的愿望说出口。不但如此,我连询问都感到害怕。
和临也在一起后,自己的胆小之处就接连不断的涌现,心情变得很悲伤难过。
但抱有这种心情的我,也有着可怜之处。


“小静,睡着了吗?”

头顶传来温和的声音,我慢慢睁开眼。
翻书声与键盘的敲击声,不知何时已经听不到了。
温柔的白光穿过大大的窗户。太阳还很高。

“……我没睡。打瞌睡而已”
“这样,抱歉让你等了。已经完事了”

模糊的视野对焦后,映在眼前的是笑得和缓的临也。笑容没有过去的那种讨厌。
虽很安宁,却静不下心来。交往以来,和临也在一起就常常会有这种感觉。但绝对不是讨厌的心情。
摆正后靠的身体,沙发发出了小小的声音。

“话说小静你刚刚随便翻别人家的冰箱是在找什么?”
“……我可能有点想喝牛奶了”
“哈哈,牛奶啊。我家可没有呢。”
“去给我买,笨蛋”
“小静还真是喜欢牛奶啊。今后会尽量准备的。”

临也一边戏弄似的说着,一边在沙发上弯下身,但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停住了。
形状美好的眉有些扭曲,“啊”地小声念叨了一句。

“说来水也没有了。要不要买一些呢。顺便也把小静的牛奶买回来吧。”
“我去买?”
“不用,我去买。坐了太久了想换换心情。啊,帮我拿一下那边的钱包”

临也指着在我旁边放着的黑色钱包。

“不用全拿。取一张一千元的和门卡就行了”
“门卡放到哪里了啊”
“放在卡夹里。马上就能明白的”

临也在面前变穿外套边回答,我则在钱包里来回翻找。
不久终于找到了像是门卡的东西,把它抽了出来。
与门卡在同一个卡槽里的一样小东西同时掉到了沙发上,慌忙将其建起来。

(啊?……这是)

这是我相当眼熟的东西。可为什么会从临也的钱包里掉出来,这一点上完全搞不明白。

“找到门卡了吗?”
“哎,找到了。是这个吧”

临也的声音让我猛地攥住那个小东西,另一只手将门卡和千元钞递了出去。劲头过猛,做出了像是在藏东西的动作。心脏有些加剧。

“谢,那我走了。马上就回来”
“……哦”

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目送临也离去,确认听到玄关的门关上的声音后,再度背靠沙发弯下腰,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盯着猛地攥拳的左手,我有些伤脑筋。
肆意调查别人的东西,即使对方是临也,我也会感到不好意思。也许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,默默放回原位吧。
可这一半是事故。不是故意找到的。而且它让我无比在意。
一边在脑内做着没有听话对象的辩解,一边慢慢松开紧握的左手。

露出来的是一枚深灰色的纽扣。
这个东西我眼熟到讨厌,因为这是我从来穿在身上的酒保服马甲上的东西。同样的服装有很多件,所以应该是那其中一件上的吧。

为什么临也会拿着它呢。
数秒之间记忆回溯到了往昔。我回忆起来,临也入手它的机会在过去确实有那么一次。


那时在和临也形成如今这样的关系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比结成身体关系还要数年以前。
和往常一样在池袋相杀的过程中,临也舞动的小刀掠过我的衣服,马甲上的纽扣掉了。
幽送给我的衣服被伤到令我情绪激昂,但临也从地面上拾起掉落的纽扣,颇为高兴地笑了起来,

“啊~啊。重要的衣服被这么简单地伤到,是不是小静你有些迟钝了呢?今天算是我赢了吧”

对说着那样的话的临也我也回了几句,但那家伙轻飘飘地应付过去,从始至终都很开心的样子。

“呐小静,作为胜利的纪念品,我可以收下这个吗?”
“才不要,还给我。话说这种东西你要拿去干什么啊”
“没什么,只是留作纪念。嘛虽然也许会很快就丢掉了”
“切,反正你压根不会还的吧。给你可以啊,作为代价你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。还有我才没有输。”
“好的好的,那我满怀感激地收下啦。再见小静”
“再见个鬼啊再出现就去死!”

这番争论的数日后,我才知道那天是临也的生日。知道是知道了,但那时也没有可以说长道短的交情,所以也没有特意去做什么。
回想起无意间变成生日礼物的纽扣,心里有些不好意思。但又想到那种东西恐怕之后早就被扔掉了,不自觉又有些心情低落。


临也现在还留着那时的纽扣吗。并且还是像这样放在常常随身携带的东西中保管着。
若无其事地放在里面然后忘记了吗。但放在这种容易拿出来的地方,还一放多年?有钱的那家伙肯定也会更换钱包的吧。
若是如此,为什么。为什么他会留着这种毫无用处的东西。

“我意外的是会保管重要东西的类型呢”

临也先前的话语在脑内反复回响,我小幅度地摇摇头。
不,这种东西不可能成为那家伙的重要之物的。但如果是的话。
讨厌着怀上期待的自己,为了抛弃这种任性的想法而大大吐气。
不知为何难以冷静。临也还没有回来吧。
坐立不安地环视周围,落在眼中的是门凹进去的冰箱。


也许轮不到把冰箱门搞扁的肇事者我来说,但在布满漂亮昂贵的家具的房间内,那个冰箱在不好的意义上很醒目。
临也为什么不更换这台冰箱呢。变成这样已经过了一月有余,而且钱是肯定有的。

闹到搞扁冰箱门程度的打架,其理由其实相当无趣。和汤姆桑喝酒后比约定的时间晚到了这里,临也稍微骂了我几句,以牙还牙后就升温闹大了,差不多是这样的感觉。
因为是交往后初次被叫来临也家的日子,所以那家伙不高兴我也理解。虽然之后没能坦率地道歉,但双方的怒火降温之后,不知是不是打架的缘故,我们做爱比往常还要甜美,浓厚与激烈。
交往后互相不知怎么办才好而绷紧神经,经此一架发泄情绪后,确实有了如释重负的轻松感。
所以每当我看着凹进去的门,就会回忆起那时的打架,做爱,与缩短距离的喜悦感。
……啊,不行了我。又想到任性的事情了。
莫非临也也和我想着一回事,所以才没有去更换,之类的。若是如此就好了,什么的。

因为,新电脑一出就会立刻买来换掉。
电视屏幕有一点变差时,第二天就会换成新的。
旧电脑与旧电视都毫不犹豫地废弃掉,可为什么只有这台冰箱。

也许只是嫌更换麻烦。也许只是忘记了。
老实说我害怕去相信他。只要想到任性地欢天喜地后被推落深渊的可能性,就感到两腿发软。
可是,可是。如果这任性的想法说中了的话,我。


咔嚓,传来玄关的门打开的声音。最近变得很淡了的临也的味道轻轻飘过鼻头。

推落深渊也好,开膛破肚也罢,现在我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。
若是如何挣扎都是枉然,不如向前踏出一步。

走廊的脚步声渐渐接近,我的视线落到自己的手掌上。起居室的门被打开了。

“我回来了~。牛奶买来了哦”

不做任何反应地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,临也有些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沉默的我。
慢慢吸入一口气,心脏砰砰地跳动着。
目不转睛地盯着临也,我笔直地伸出手臂,松开拳头。

“你喜欢我吗?”
“……欸”

临也的视线从我的眼睛慢慢移开,捕捉到了伸出的手掌上。
视线映出放在手掌上的小小纽扣,的瞬间。屏住呼吸的临也眼看着脸颊染上绯红色。

“为、为什么、那个……哎、”

注视着语无伦次惊慌失措的临也,我在确信自己的想法正确无误的同时,自己的脸受其影响像沸腾一样烧了起来。


便利店的口袋从动摇过度的临也手中脱落掉到地板上,是在30秒后。
回忆起那瓶10年前就过期了的罐装咖啡是我曾经心血来潮时送给临也的东西。是再10分钟以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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